性器早已硬得发烫,直接顶在她后腰的尾巴根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撞击着她被绳子勒紧的尾巴根,龟头甚至进她尾巴与脊背之间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热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屈辱与不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试图挺直身子躲开身后那根顶着尾巴根的性器,可一挺直,霍尔彻的手就立刻用力攥紧她的乳房,拇指狠狠掐住乳尖,疼得她眼泪直流,只能哭着软下来:

        “啊……疼……别捏那么用力……我……我挺直就是了……”

        可不挺直,尾巴根又被那根东西死死抵着,滚烫的热度和黏腻的先走汁透过布料渗进来,在两种羞耻之间来回挣扎,身体不停发抖,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尾巴根部被顶得又麻又热,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嗯……哈啊……别……别顶那里……求你……”

        费舍尔则龟头直接塞进靴口内里,用力抽插。

        靴子柔软的内衬包裹着他的性器,亵渎着敌国公主的马靴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靴子,性器在靴口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那只靴子内。

        随后他拿着那靴子把,黏稠的液体倒在她的左足,精液顺着丝袜网眼渗进足底,浸湿了她蜷缩的足趾和足心,沿着足弓缓缓流下,甚至有一丝顺着脚踝滴落到马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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