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好在有两人架着,只能剧烈地喘息,身体不停抽搐。
看到霍尔彻第二拳已经扬起,她忍着剧痛,声音崩溃带着哭腔放低身份尖叫求饶: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再打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可霍尔彻根本没停,第二拳同样结结实实砸在同一个位置。
西格琳德痛得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发软,那只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本能地踩在右足的马靴上,足趾在湿润的丝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马裤裆部因为剧痛和恐惧隐隐渗出一丝潮湿,她弓起的身子让大腿根部更紧地夹住费舍尔的性器,那种无助的挤压反而刺激得费舍尔前端猛地一跳,一股黏稠的先走汁直接渗出,留下湿热的一小片痕迹。
西格琳德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两人从前后架着她的身体。
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哈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他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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