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只是随口玩笑，没想到他真的答了。
玄清看着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很认真。
「能让更多人吃得起，也是本事。」
苏小梨心里忽然一软。
她见过许多人把小饭馆看得很低。
好像街边小店只配填饱肚子，不配谈什麽心意。
可玄清没有。
他明明出身云端，却愿意坐在她这间小小饭馆里，认真吃一碗八文钱的面，认真回答她那些看似不着调的话。
还会一本正经地说，便宜也是本事。
苏小梨低头看算盘，不知怎麽，拨错了一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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