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在极阳的滚烫与极阴的冰冷的持续、绝望的碰撞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发生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妙转化。
一股酥麻入骨的酸胀感,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如同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藤蔓般悄然滋生,迅速爬满了绯红的全身,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绯红的呼吸频率彻底乱了,从最初急促痛苦的短喘,变成了绵长、黏腻、带着浓重鼻音的沉重呼吸。她紧绷如铁的背部肌肉一点点软化、崩塌。
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涣散,腰肢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试探性地、缓慢地、主动向下压了压。
噗嗤。肉棒再次破开一层媚肉的阻挡,深入了一厘米。
曲歌本能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浅浅地、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决地向上送了一下。
“咕啾……叽……”
每一次微小、艰难的进出摩擦,都像是在榨取绯红的灵魂。
那原本干涩的极阴通道,在极阳巨棒的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般疯狂分泌出大量清澈顺滑、带着浓郁梅花香气的淫水。
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水与破瓜的处女血,在两人的结合处被千万次挤压,发出一阵阵细微、黏腻、令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淫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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