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冰与火、生涩却致命的口腔榨取下,那根原本软掉的鸡巴,在绯红的嘴里以一种蛮横、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膨胀、充血、发硬!

        仅仅几下呼吸的功夫,它便再次撑爆了绯红的口腔,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紫红发黑的表面温度再次狂飙,巨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绯红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的扁桃体一阵阵发呕。

        绯红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烙铁,烫得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隐隐发痛。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眼角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喉咙被粗暴捅入而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依然倔强地、笨拙地、甚至是带着某种疯狂执念地继续着吮吸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满了曲歌的耻骨。

        “够、够了……红姨……别吃了……太爽了……再吸真的要爆了……”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欲与痛苦。

        他感觉体内的阳气已经被这张下流的小嘴彻底挑逗到了沸腾的极限,再这样下去,他随时会把脑浆都射进她嘴里。

        听到曲歌濒临崩溃的哀求,绯红终于松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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