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慵懒气氛被这道冷硬的声音瞬间撕裂。
洛星蓝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高潮的余韵被生生压下,眼神立刻恢复了属于异策局调查员的锐利。
她猛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胸前大片沾着汗水与淫液的雪白,但她全然不顾,声音紧绷:“绯红姐姐怎么了?”
曲歌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这一路上,她坐在副驾驶,一句话都没说。”曲歌的回忆倒退回几十分钟前。
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车厢内死寂一片。
绯红身上的冷香被压抑到了极点。
“刚才在楼下,她一直站在门厅里,死死盯着门外的黑夜。”曲歌的声音越压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冰块上,“她的眼神里全是杀意与忌惮。她没有收敛自己的灵压,甚至……”
曲歌想起刚才在孙轲出租屋的画面。
绯红穿着那件黑色的修身长风衣,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就那么轻轻搭在出租屋的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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