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尺。
悬吊在半空的残破身躯奇迹般地停止了所有挣扎与发抖。
绯红没有哭喊,没有伸出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去哀求他解开绳索,更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呜咽。
她只是静静地被吊在那里,满身污浊,满目疮痍。
然后,她看着那个戴着白手套的黑影,颤抖着惨白干裂、沾满血丝的嘴唇,极为吃力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她在笑。
在这个地狱般肮脏的密室里,在这个她被褫夺了所有尊严、被践踏成最下贱母狗的时刻,她向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一抹这辈子最温柔,也最凄美的微笑。
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眸此刻清澈到了极点。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无声却决绝的恳求。
【别过来。别碰我。太脏了。】
【送我走吧,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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