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没有看曲歌。她的视线越过曲歌的肩膀,如同两把出鞘的血刃,死死地锁定着窗外那片翻滚的黑暗。

        她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中炸开。绯红身旁那截半人高、早已腐朽发黑的木质门框,被她那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硬生生捏成了碎木屑。

        细碎的木渣顺着纯白的丝绸手套纹理,簌簌地掉落在那层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到底……”曲歌猛地上前一步,手指一松,打火机和香烟同时掉在地上。

        他紧紧盯着绯红的侧脸,语气急切。

        “闭嘴。”

        绯红的声音极其生硬,像是一块在极寒之地冻了千年的坚冰,透着一股近乎死寂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曲歌的追问。

        她依然没有转头看曲歌一眼,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有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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