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子轩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下去,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接待区沙发上。高档皮质沙发发出沉闷的呻吟。
“大师……”林子轩的胸口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深蓝色的西装翻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死死盯着曲歌,声音颤抖得连句子都无法拼凑完整,“您……您看得到?!”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啃噬:“我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在摸我的肚子!冰凉冰凉的……像冰块一样!可是他们都说没看见!医生说我精神衰弱,保镖说房间里连只苍蝇都没有!”
曲歌没有急着回答。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咔擦。”
打火机的砂轮擦出火花,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室内跳跃。曲歌凑近火苗,深深吸了一口。烟头亮起一圈猩红。
他仰起头,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烟草的辛辣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硬生生切开了那股令人不适的奶腥味。
“看不见很正常。”曲歌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的火星明暗交替,“缠着你的,不是普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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