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笑了。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却一点都不老实，趁着苏瑶低头收拾纱布的时候，悄悄落到了她腿上。
隔着基础长裤，掌心贴上去。
笔直。
匀称。
手感比他想了三年的还要好。
苏瑶的动作停了一下。
陆渊也停了一下。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两秒，苏瑶把纱布放到床头，换了个坐姿，她没有把腿挪开，反而侧了侧身，让陆渊的手能摸得更顺，也不会碰到他手背上的伤口。
陆渊挑了下眉。
“不是不让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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