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那个是你父亲?”
“是。”苏夜说,“这张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拍完这张照片之後,你父亲用玉坠净化了我父亲T内的归墟侵蚀。”
“然後呢?”
“然後我父亲多活了三年。这三年里,他把所有关於封印和归墟的研究整理成了一份笔记。笔记的最後一页写了一句话——”
苏夜掏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到最後一页,递给李长安。
上面只有一行字:
“若事不可为,去找李家後人。欠他一顿酒,记得替我还。”
李长安认得这笔迹。
不是因为他见过。
而是因为这笔迹和他父亲写在庙里功德簿上的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认真但不太好看的字,像是小时候没怎麽练过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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