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晚安,琴。”
她睡梦中似乎听见了,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发出满足的、细小的鼻音。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彼此的心跳,在黑暗里缓慢而同步地跳动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我们交缠的赤裸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琴先醒了。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自己整个人被我圈在怀里——我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丰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膛,两条腿还缠在我腿上,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泛着粉红,骚穴上面残留着干涸后微微发亮的细碎白痕,像被谁用黏稠的奶油画过又风干的痕迹。
应该是我们在睡梦中,大鸡巴和她的骚穴贴合在一起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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