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断了线的布娃娃一样瘫在我身上,头无力地垂在我胸口,长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眼瞳还是涣散的,舌尖还微微外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呼吸急促而紊乱,像随时会断气;双腿还在轻微抽搐,靴筒里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又松开,细跟偶尔点到床单,发出虚弱的“嗒……嗒……”。

        她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细碎的呜咽和满足的叹息:

        “……亲爱的……射得好多……骚穴……被灌满了……半天……缓不过来……脑子……一片空白……呜……好爽……好满足……我……我好像……飞走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感受她高潮后绵长的余震。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彻底沉沦,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幸福。

        卧室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在她瓷白发亮的肌肤、湿透的马油袜、鼓胀的下体,和那张半天缓不过来的、彻底被操坏的春宫脸上。

        这场漫长的掠夺,终于在女上位的极致高潮中,迎来了结束。

        高潮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却在她体内留下一片黏腻的、温热的沼泽。

        琴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趴在我胸口急促地喘着,脸颊贴着我的锁骨,嘴唇微微张开,偶尔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后背和我的手臂上,汗水混着体液,在皮肤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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