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把我干死了……骚穴……彻底坏掉了……可是……还想……还想被亲爱的继续用力干……”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渴求。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唇,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声说:“乖,我会继续干你……干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含着大鸡巴,像个专属的破布娃娃,永远被我操着。”卧室的空气里全是她的淫水味和我们的喘息声。
我把她操到多次高潮喷涌后,终于稍稍放缓了节奏,却没有完全停下。
她的身体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蜜糖,瘫软在床沿上,双腿还被我架在肩上,12cm白色漆皮细跟长靴在空中无力地晃荡,靴尖朝天,红色细跟反射着卧室柔和的灯光,像两根被欲望浸透的权杖。
骚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抽搐着往外冒着细腻的白浊泡沫,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深灰色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亲爱的要干死我了……真的……没力气了……”她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眼尾挂着泪珠,唇瓣大张,舌尖微微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自己被挤得变形的乳肉上。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唇,舌尖卷走她唇角的口水,声音粗哑却带着温柔的残忍:“乖,还没完。换个姿势,让我再好好疼你一次。”
我慢慢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两条穿着漆皮长靴的腿软软地垂在床沿。
她的膝盖发颤,细跟靴跟轻轻点在地板上,“嗒……嗒……”两声虚弱的叩击,像高潮余韵的尾音。
我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上挪,让她平躺在床中央,头枕着枕头,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幅被彻底蹂躏过的春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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