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不开……亲爱的……我……没力气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眼尾挂着泪珠,“……腿软……全身软……骚穴……被大鸡巴顶着……走不动……推不动……呜……我……我成彻底的肉玩具了……”我低笑一声,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伸过去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同时,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撞得她翘臀剧颤,“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她瞬间尖叫出声,穴壁疯狂痉挛,一小股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溅在门板下沿。

        “乖,进去了。”我抱着她往前跨过门槛,细跟“嗒”的一声落在卧室地毯上,声音瞬间被柔软的地毯吸收,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余音。

        卧室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在她瓷白发亮的肌肤、湿透的马油袜、鼓鼓的骚穴,和那双依旧强势包裹着她双腿的白色漆皮长靴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双手无力地垂下,头靠着我的胸口,只剩翘臀高高撅着,骚穴还贪婪地含着我,一步都没分开。

        她已经彻底站不住了,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我从后面扣住她的细腰,才勉强维持这个姿势。

        骚穴还鼓鼓地含着我的大鸡巴,马油袜湿透到几乎透明,结合处不断往外渗着白浊泡沫和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靴筒里。

        “亲爱的……我……我站不住了……骚穴……被你顶得……要坏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头埋在床单里,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滩被操融化的蜜糖。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茎身把她恢复紧致的穴壁撑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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