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她一直低喘着,骚穴因为腿部的抬高和靴筒的紧绷而反复收缩,裹得我更紧,结合处渗出细微的白浊泡沫,顺着马油袜往下淌。

        靴子穿好后,她整个人被重新“武装”——12cm白色漆皮过膝长靴反射着浴室灯光,细跟尖锐,拉长腿部线条,强势又淫靡。

        “起来吧,骚母狗,”我低声说道,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跟我一起走回房间……大鸡巴还插在你里面,一步都别想分开。”

        她颤抖着点头,我扶着她慢慢站起身。

        我也跟着起身,即便她穿了12cm细高跟,但也比我矮了一点,我不得不微微屈膝,才能让鸡巴保持最深的插入角度。

        她的翘臀正好卡在我小腹上,下体紧密连接,龟头死死顶着宫口,每一次呼吸都让穴壁轻轻吮吸。

        我们就这样往前走——她在前,我在后,双手始终扣着她的腰,像在牵着一只被插着的宠物散步。

        每当她迈出一步,12cm细跟落地,“嗒——”的一声清脆悦耳,在室内回荡,像高跟鞋专属的淫靡节拍。紧接着,因为我微微屈膝的姿势,我的腰部会顺势往前一顶,整根粗壮的大鸡巴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茎身碾压穴壁,同时撞击她的翘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步都是双重刺激:细跟“嗒嗒”轻点地板的清脆声,和肉体“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节奏淫乱的进行曲。

        她的身体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翘臀被撞得颤巍巍地晃荡,乳肉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马油袜裆部被反复拉扯,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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