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成了某种更深、更甜、更禁忌的、两人同时沉溺其中的感觉。

        芭芭拉的眼角也湿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迷乱的恳求: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你……贴贴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了……”

        办公室的门反锁着。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把芭芭拉水蓝色的薄纱裙摆镀上金边,也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

        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边缘——那种从下身涌起的、甜蜜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快感。

        她把脸贴在琴的胸口,听着琴急促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乱成一片。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按在琴被奶油打湿的后臀裙子上,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却只是轻轻揉了揉,像在确认这份湿热是真实的。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像……要飞起来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又幸福得发抖,“……贴贴……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芭芭拉……芭芭拉还想……再贴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有刻意去做任何“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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