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的眉梢轻轻一挑,笑得更深:

        “这些文件……好像被风吹得有点乱呢~还是说……刚才的风……特别大?”她的话听起来像在开玩笑,却字字戳在琴最敏感的地方。

        琴的腿根不自觉地并紧,试图掩饰骚穴里还在往外流的奶油——清洁法术只清理了表面的痕迹,裙摆下的开裆缺口依旧敞开着,那股乳白色的泡沫混合物根本没被触及。

        它们还在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银色花藤蕾丝往下淌,又被她并紧的双腿挤压,发出极轻的“滋……”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高跟靴表面也被法术擦得光洁如新,白色漆皮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冷艳的光泽,看起来完美无瑕。

        可靴筒内里一点变化都没有——那片浓稠的乳白色奶油膏体依旧填满整个靴内,脚掌、脚趾、脚心全被裹在黏腻的膏状物里。

        脚底的敏感神经被反复包裹,每一次她试图调整坐姿,奶油膏体就会在脚趾缝里滑动,发出低沉的“咕啾……啵……”声。

        气泡破裂的细碎响动像无数小针扎在她脚底,让她脊背发麻,却连腿都抬不起来,只能死死夹紧大腿,强迫自己保持端庄的坐姿。

        丽莎走近几步,拿起书架上的《风元素的隐秘流动》,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摩挲,像是无意,却又像是故意慢动作。

        她侧头看向琴,声音低柔得像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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