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你是被观看的对象,是被把玩的玩物。
但奇怪的是,这种被观看让她感到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虚荣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场景中,她依然觉得自己是美的、有价值的。
那是男人的凝视赋予她的价值,虽然廉价,却足够让人沉溺。
“你的胸很软。”男人再次评价道,手指在丝绸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豆腐一样。”
苏晚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粗糙的手指滑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那种触感让她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
酒精的作用彻底掩盖了羞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温软”的体验。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为了这些男人手中的玩物。
她感到一种来自深处的空虚被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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