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剩下的这唯一一点价值不要被自己的自负和懒惰毁掉吗?
这种自负需要被惩罚。
今天晚上我不配睡床。
我应当在木马上细细地回忆每一位客户的阴茎。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面前又换客了,他的阴囊较大且下垂明显,触碰到下巴时会有轻微的重力拉扯感,很像是丁校长。
但我却感觉不到那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混合着烟草味的、更成熟男性的味道?
不,这更像是某种特定品牌的沐浴露残留味,在长时间的口交中逐渐渗入皮肤表面被我的鼻子捕捉到。
随着一次比刚才的动作都深的深喉。
我的额头触碰到了,一个长满了绒毛,坚实而平坦的小腹。
这不可能是丁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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