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隐约听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便偷偷张开一只眼——只见他紧锁着眉,闭着眼,似乎正强迫着自己入睡,但效果却适得其反——因为她分明感觉到小腿抵着的东西逐渐滚烫、坚挺。

        徐清臣睁开眼,强烈的罪恶感席卷他的心头,他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想要趁着她熟睡回到自己床上——再这样下去,他的神经都快断了。

        湾湾感觉到他要落跑,便紧紧抓住他,脑袋枕在肩膀,胸口绵软的肉抵着他的手臂,假装梦呓道:“唔,哥哥别走…”

        耳边传来微不可察的叹息声,然后床边又重新陷下去。

        她压根儿不知道他到底在纠结什么、矛盾什么,她都已经这般主动了,心里暗骂一千遍榆木脑袋、傻子。

        她这次抱得更紧,死死抓着猎物不放。

        头发抵着他的下巴,拨弄得他痒痒的,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也扰乱了他的心神。

        徐清臣轻手轻脚给她盖好腰,省得着凉拉肚子。重新躺好的时候,他已经困意全无。

        借着月光,他望着湾湾熟睡中的脸。

        白皙无暇,如羊脂玉,嘴巴微张,红红的脸蛋上有头发丝烙印的痕迹。

        平时醒着的时候,那么盛气凌人,那么不依不饶,此时此刻,看起来却又亲切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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