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沈若兰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让她侧坐着,双腿弯曲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面。
他的柱身在整个转移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过。
沈若兰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强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张因为醉酒而变得浮肿的脸。
陈建国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了什么话。
他的衬衫领口那颗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苍白色调的皮肤。
“你看他。”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几乎没有音量。
“别说了。”
“他说明年会好好的。”
“我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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