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真正使劲,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为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肩膀和上半身产生位移,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只要抬眼看一下就会发现不对。

        她的阻拦是无力的。

        沈强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个量级上。

        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环握中纹丝不动地继续前进,就像她的阻拦是一条松了弹性的橡皮筋,挡得住形状但挡不住力量。

        “陈哥你当时那个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么谈的?”沈强的声音稳定得像在会议室里跟同事讨论项目方案。

        “三七开!”陈建国的兴致完全上来了,白酒把他脸上的消沉冲刷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神采。”我跟那个开发商老李谈了三轮才谈下来的,三成预付七成验收后付。当时建材市场的行规是二八,我硬是多争了一成。”

        “三成预付,那你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

        “对啊!所以我才敢接那么大的单子。”

        他们在桌面上聊着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强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兰裙摆的下缘。

        他的指尖从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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