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玉笛耳边低声呢喃,虽然隔得远,但我仿佛能听见玉笛被羞辱到极致的急促呼吸声从口罩边缘漏了出来,两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在半空中乱蹬了两下,最后却只能认命地被那帕萨特男死死扣住。

        这哥们儿确实有点道行,并不是那种只知道埋头冲刺的蛮牛。

        他把玉笛那只勾在他肩膀上的高跟鞋摘了下来,却没放回车底,而是用那尖细的鞋跟,顺着玉笛滑嫩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划。

        啧啧,这玩法,我蹲在草丛里看得那是真真切切。

        真丝裙摆早就被揉皱了堆在腰间,鞋跟划过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玉笛的身子在那儿不停地抖,也不知是怕鞋跟扎着肉,还是被羞辱给刺激到了点上。

        男人一边用鞋跟在那儿划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隔着白衬衫狠命地揪着自己的奶头。

        这种一边自虐一边施虐的变态劲儿,配上他那副文质彬彬的眼镜,反差感简直拉满。

        我估摸着,这哥们儿平时在单位绝对是个狠角色,对自己狠,对下属也狠。

        他把手机重新在后备箱盖子上摆正,视频里的变装妹子正跳到高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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