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酥麻感,又冒了出来。
如同有几万只蚂蚁,沿着脊柱排成一列纵队往上爬。
从腰窝爬到肩胛骨,从肩胛骨爬到后脑勺。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缝里的痒。
那种挠不到,抓不住,越忍越猖獗的痒。
罗书昀的鼻腔里,不自觉得溢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马库斯察觉到了,听力好的出奇。
在火锅店嘈杂的噪音中,依然精准的捕捉到了,妈妈那一丝微弱的鼻息变化。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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