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黑一白,如同两条交缠的蛇,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马库斯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已经短路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

        他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在美国,没有人把我当人看。白人叫我黑鬼,黑人叫我野种。就连爸爸,也只把我当成了工具。”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罗书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但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温热而粘稠,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

        “妈妈…………让我留在中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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