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分钟,不是一小时,那个词叫——停在了某个地方,比任何正常的时间都要长,又比任何正常的时间都要短,像是世界把那一段专门抽出来,只留给两个人。
他以后见过很多东西,也失去过很多东西,但是那个傍晚,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那点斜进来的光,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描来描去的触感——他一辈子都没有忘掉。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动了一下,像是醒了,“唔……”
时间又重新流起来。
“很好,妈。”他低声说。
“嗯,”她伸了一下懒腰,肋骨顶了一下他的手臂,“你也很好。”
他把嘴唇贴上她后颈,蹭了蹭,“你是我的女朋友,妈,你知道吗?”
“你越来越厚脸皮了,”她说,“你这不要脸的混蛋,把我宠坏了。”
“宠坏好。”
“宠坏好?”她侧过头来,挑着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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