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子。
爆米花桶放在我们中间,黑白画面亮起来了。
那个蛇蝎女人从第一帧就开始编织她的网,整部片子都是那种往下沉的窒息感,悬着,一直悬到片尾字幕才算结束。
我们两个看进去了,谁都没说话,只是偶尔各自抓一把爆米花。
《热情似火》接上,喜剧的节奏一下把气氛松开,妈妈笑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真心的,笑起来会用手捂一下嘴,肩膀微微颤动。
大概演到男扮女装上游艇那一段,妈妈侧过身来,把自己整个靠进我的肩膀。
她拉起我的手臂,搭在她自己肩上,手掌压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让那只手留在原位,然后叹了一口气,把头枕在我胸口。
我愣了半秒。
没动,手让她压着,连指尖都没敢多动一下,像是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打破什么。
爆米花桶放到哪里了我已经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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