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做了酱香三文鱼配时蔬,开了瓶白葡萄酒,两个人喝了不少。

        她说要看电影,我说好,打开电视随手找了一部感情片,不是我通常会挑的东西,但有她在旁边就无所谓了。

        大概十分钟不到,我就眯着了。

        ……

        再意识到自己的时候,头枕在一个柔软的地方。

        是她的腿。

        她还在,没走,电视画面里字幕正在滚,她低着头看着我,用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描着——从额头到鼻梁,沿着轮廓往下,再到下颌,一道一道,很轻,很慢,像是在认真做一件重要的事。

        “小时候你发烧,我就这样哄你睡,”她声音很轻,放低了,像是怕打破什么,“一直到你睡着。”

        我没有立刻说话,闭着眼睛,感受那种触感,每一道都细,每一道都准。

        “好舒服,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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