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跳楼机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坐在长椅上,叶翔在附近踱步。同事也都在,她们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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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楼机比过山车更刺激。
从高处俯冲下来的失重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我连着玩了两遍。
下来的时候,腿都有点软。
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也被冲淡了一点。
在园区里转了一圈,还真遇见了几个小时候的玩伴——都是以前厂里的员工子女,本来大家都住在员工楼,后来各奔东西,很久没见了。
聊了几句,加了微信,约好以后常联系。
看看时间,半个多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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