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某处地震,房屋倾塌无数,尸体遍野,朝廷赈灾,它担心的不是庶民死了几何,而是怕灾民无居无粮演变成流民,最终揭竿而起。
同时,我又怜悯那些想靠高考改变命运的普通人。
他们眼中,所谓的不公,以为是自己苦读十二载终于可以和二代竞争一个岗位了,后者却靠背景打败了他。
实则的不公,是因为地域、户口、教育资源倾斜等问题,人家二代全完可以凭自身实力碾压他,而他却以为自己不够努力。
晋朝的门阀如此,唐朝的世家亦是。
我像个病态般,每天在学校里吃饭、睡觉、以及玩女人。
钟疏影和余诗诗的肉体俨然变成了我的专属肉便器,每天都要被我玩弄好几次。
教室内,校道躺椅上,教室办公室内,公厕里,宿舍床上等等,只要是我能想到的地方,她们的肉体都在上面躺过,她们的尿液和淫水遍布学校各个角落。
这天,钟疏影正在讲台上授课。
如愿当上教导主任的她,平日里待人更加的严厉,面对学生时眼中的不屑和嘴角的讥笑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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