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呃、别、别在噢噢咿、噗齁、噗呼、呼噢噢噢、呃咕……”
已经到了喘不上气的地步,被蹂躏的达妮娅发出着混乱的咕呜声。
即使脑子被药物变得残破,聪明的女孩仍然意识到了男性要做什么。
被巨根当成拳击梨球般不停顶肏殴打的腹内脏器即使不想要接受恶劣的精液也别无他法,毕竟庞大阳物如今已经紧贴在了她抽搐不停的花心宫口。
而达妮娅如今甚至是已经到了无力继续悲鸣的地步,仅仅是挤出断续哀声的体力消耗,就已经足够让她相当激烈地喘息不停。
纤细的身体最后只能在雄性更加粗暴的捣肏动作中摇晃,修长双腿紧绷痉挛得越发激烈,原本朦胧茫然的表情如今也稍微扭曲,露出了分不清是悲伤还是单纯因为肉体痛苦而绝望的样子。
几十次捣肏之后,粗硕巨物就像是小便般在她蜜壶里喷出了黏稠的白浊,紧贴着子宫的性器抽搐着挤出黏糊的奶油,糊满她的花心和穴肉深处之后又像是裱花袋里的奶油般倒流了出来,最终从她被撕裂撑开到红肿的肥厚肉穴和性器的结合部溢出,弄得庞大多毛的睾丸上都满是发黄的臭精。
达妮娅没有痉挛,也没有很夸张的高潮表现。
少女只是随着子宫被击溃的刺激而拼命地下压着脚踝,让足弓蜷缩得更紧,脚面和小腿的肌肉也抽搐得更加厉害而已。
不过就算脑子失能,腹内被灌入黏糊白浊的异常感仍然是强烈到无法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