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正在这股浓烈气味中彻底沦陷的肉体。

        “真的……脏透了……”

        那种羞耻感,在看清自己这副极度动情、甚至带点淫靡的躯体外貌时,攀升到了顶峰。

        这种羞耻并不是对道德的敬畏,而是一种对生命力彻底失控的战栗。

        她曾是北大最年轻的博导之一,是那个在量子力学公式面前心如止水的学者,可现在,她却赤裸着全身,任由粘稠的津液顺着腿根滑落。

        这种极致的自我厌弃,却在这一秒,化作了一剂比任何催情药都猛烈的毒素。

        当她的鼻尖再次触碰到手里那件沾满了周远腥膻气息、甚至还带着他体温与干涸精渍的灰色内裤时,那种由“脏”带来的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她全身早已由于失水和极度饥渴而战栗、抽搐的每一个细胞。

        她攥着手里那条沾满周远腥膻气息的灰色内裤,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失神地倒向了那张早已被她的高热烘得滚烫的大床。

        林疏桐脱力地仰躺在宽大的次卧双人床上。

        波士顿海港区(Seaport)那繁华而冰冷的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与室内昏黄的琥珀色地灯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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