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打头的黑奴猛地掰开了程钥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紧接着,那股带有原始野性的力量蛮横地贯穿了她的蜜穴。
程钥泪水夺眶而出,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在泥地上疯狂颤动,乳肉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垢与蔗渣。
由于嘴被死死捂住,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身体在那狂暴的撞击下如同一叶孤舟,供人玩弄。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黑奴轮番上阵,有的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其猛地提起,迫使她撅起后臀迎接最原始的抽送;有的则粗暴地揉搓着她胸前的双乳,骑在她身上进行抽插。
直到种植园沉重的收工钟声响起,那些发泄完兽欲的黑奴才一边系着脏布,一边淫笑着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在程钥那不断溢出秽物的肥美圆臀上重重踢了一脚。
半个时辰后,那名会中原语的监工带着人巡视到此处,才在倒伏的甘蔗丛里发现了程钥。
此时的程钥整个人呈失神的姿态趴在泥坑里,那一头乌发混杂着泥土和粘稠的精液,那胸前的雪乳像两团烂泥般摊开。
“哟,程大人,这还没到晚上呢,就急着给这些黑奴加餐了?”
程钥没有回应,她只是不断抽动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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