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旁边有几位享有盛名的画师正铺开长卷,神情肃穆。
有一种说法,在骏州,能入画的马才是真正的上品。
人们对着那一张张美女马的画像进行评价,比如一幅画卷中一位野性难驯的名门烈女,被评为“烈火燎原,风骨奇绝”;另一幅挂轴中出自清冷剑派、双腿如鹤唳般修长的女侠,被誉为“剑意入骨,气韵高华”。
又比如坊间流传甚广的名画《八骏图》,就是绘制了其中公认的八匹各情各不相同的美女马,成为了流传的经典。
“瞧那匹寒霜马郭白曼,出自天骄辈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骄结果在这里给咱们当母马,你看当之无愧在于那股不屈的傲气与体术凝练出的紧致肉感,啧啧,不愧是上品。”
观画者们指点江山,在他们眼中,门派和家世底蕴决定了马的血统,而修行深浅则决定了马的品相。
当众人的目光移向程钥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刻薄的哄笑。
“至于程大人……虽然血统好,但是这身子骨,怕是连那《万马奔腾图》的最边缘都挤不进去。”
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肉,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入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听着这些名士对她肉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人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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