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点点头，像在听一个普通朋友吐槽一样，语气自然地接话：
“能理解。最近工作压力大？还是生活上出了点事儿？我看你喝酒的样子，像是想把所有烦心事都灌进肚子里。”
墨千璃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她本来不想多说，但周杨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莫名想倾诉的温和。她抿了口酒，声音低下来：
“……工作上被领导天天骂，项目又黄了。男朋友天天加班，回家就知道玩手机……我他妈都快抑郁了。出来就是想找个地方……随便发泄一下。”
周杨没有立刻接“发泄”这个词，而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像个懂事的哥哥：
“听起来挺累的。很多人表面光鲜，实际上心里都空得慌。你这样漂亮的女孩，本该被好好宠着，结果却要自己扛这么多事儿。”
他顿了顿，又自然地补了一句：
“要不……我请你喝杯不那么烈的？换个安静点的角落聊聊？这里音乐太吵，你说话都得喊。”
墨千璃犹豫了一下，但周杨的笑容干净又自信，再加上他身上那股有钱人特有的从容气质，让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行吧。反正我今晚也没其他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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