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色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后颈和床单上,银丝般的发缕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贴成一缕缕湿亮的形状,散发着浓烈咸腥甜腻的混合气味。
紫色眼眸早已彻底翻白,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眼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深处,眼神空洞失焦,像一具只剩本能的精致人偶。
她的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尖尖的精灵耳无力地耷拉在枕头旁,耳廓边缘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舐留下的湿亮痕迹,偶尔因为余韵而极轻地抽搐一下,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剧烈抖动。
她的身体完全被压扁在床单上,纤细的腰肢几乎陷进柔软的床垫,圆润饱满的臀部因为完全平趴而微微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部布满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痕迹——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与淡淡血丝,从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
先是一股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挤出,拉出晶莹的长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越来越多,顺着层层褶皱的红肿穴肉缓缓流淌,形成一道道粗粗的溪流,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床单,甚至流到膝盖窝。
红肿到几乎透明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抽搐,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被反复贯穿后的圆形空洞形状,内壁隐约可见被撞击后微微肿胀的褶皱痕迹,每一次轻微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发出细微黏腻的“滴答……滴答……”声。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咸腥甜腻麝香味,正是从小穴、背部和大腿上同时散发出来的。
纱装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和精液彻底浸透,薄如蝉翼的白色纱料紧贴在她身上,几乎完全透明,勾勒出她丰盈乳房的轮廓——两团被完全压扁的乳肉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乳尖硬挺地顶着湿透的纱料,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脊背光滑雪白,却布满我刚才喷射的浓稠白浊,从肩胛骨一路流到腰窝,有些已经顺着脊椎曲线滑到臀缝,与小穴溢出的液体交融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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