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微微蜷缩,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是故意把我留在这里,当做吸引福建帮和你们注意力的活靶子。甚至……他在等我因为某种‘意外’,死在这栋公寓里。好让他拿着那笔巨额保险金,毫无后顾之忧地彻底远走高飞。”
江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对吗?”
卧室里陷入了坟墓般的死寂。
迦勒没有回答。
他没有任何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用任何虚伪的言辞去粉饰太平。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那双深沉的、看透了世间所有肮脏算计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在这个连呼吸都显得多余的静谧中,迦勒的沉默,给了江棉最残忍、也最肯定的答案。
原来,那个温文尔雅、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不仅想在破产前冷酷地抛弃她。
他还想用她的一条命,来铺垫他最后的逃生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