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刚过,校园里的风还是冷的,但我的身体里却盘踞着一团灼热且肮脏的温度。
那是主人的赠礼。
今天一整天,我像个精致的瓷器,穿梭在那些自诩高雅的同侪之间。
没人知道,在优雅的真丝长裙下,我没有穿内裤。
我必须时刻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将脊椎挺得笔直,但那不是因为傲骨,而是因为恐惧。
我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夹紧那口深井,否则体内那些属于主人的、黏稠的白浊,就会在诵读晚唐诗歌时,羞耻地滴落在神圣的教室地板上。
(咕滋……)
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最隐密的地方搅动,那种湿冷感随时在提醒我:我不是什么才女,更不是什么女神。
我只是一个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支配的容器。
下午在阴暗的储藏室里,主人给了我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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