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继续。为了“彻底清零”,也为了……让这突破的“代价”变得“值得”。
江屿强忍着立刻抽插的冲动,维持着插入约三分之一深度的姿势,俯下身,极其温柔地吻去江栀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不停地、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抚:“乖……栀栀不哭了……哥哥在……马上就不疼了……会舒服的……相信哥哥……”
他的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腰侧、大腿,试图缓解她的疼痛和紧张。
或许是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身体开始适应这巨大的侵入物,江栀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了一些,痛苦的呜咽也变成了细微的、带着鼻音的抽泣,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面板上的疼痛指数开始缓慢下降。
江屿等待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感觉包裹着自己阴茎的紧致甬道不再那么死命地绞紧,江栀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带着泣音),他才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将肉棒向更深处推进。
每深入一点,都能感受到更加强烈的紧致包裹和湿滑摩擦,以及妹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适应。
他推进得异常小心,时刻关注着面板的疼痛指数和江栀的反应。
终于,他的胯部轻轻贴上了江栀柔软湿润的阴阜。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了妹妹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之中,严丝合缝,紧密相连。
一种难以形容的、肉体与灵魂都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极致的罪恶与黑暗的满足感,让江屿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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