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躺,眼神凝视天花板,偶尔闭眼,偶尔睁开,像在感测神经脉络。
这对杨科奇来说,是地狱与天堂交错的一场性爱:
肉体的快感强烈无比,他全身每一寸都感觉在燃烧;
但心理上,他像一个独自冲刺的跑者——没人接应,没人鼓掌,甚至不确定是不是有人在看。
“我可以……快一点吗?”他问,几乎是恳求。
“可以。”她依旧冷静,“你快射的时候请说一声,我要观察内部变化。”
她停了一秒,象是想起要补充某个数据,语气照旧平静:
“请直接射,医生说我不孕,别担心。”
杨科奇脑袋“轰”的一声——这句话比任何性爱叫声都震撼,让他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进行临床实验。
然后他失控般泄出,一边颤抖一边低喊:“我……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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