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年有好几对要成亲?”林渊咽下一口饭,试探着问。
“可不是嘛!”林三喜一听这个来了兴致,也不蹲着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村东头的宝柱和翠花,那是穿开裆裤的情分,早就定下了,就等着海灯节后办酒席。还有村西头的二狗,在璃月港干了几年木匠,攒了些钱,这次回来也说要娶媳妇,彩礼都备好了。哦对了,还有——”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在林渊和蓝砚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咧嘴一笑,带着几分促狭:“还有你们俩呗。这事儿村里都传遍了,就连村口的黄狗都知道,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林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滚水。
他下意识地看向蓝砚,只见她也是满脸通红,头都要埋进饭碗里去了,连那白皙的耳根都红透了,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三叔,您别瞎说。”林渊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辩解,“这事儿还没影呢,八字还没一撇。”
“没影?我看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林三喜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得周围人都听见了,“你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知根知底的,两家又是世交,这婚事不成才怪呢。咱们沉玉谷的规矩,青梅竹马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氏在旁边听着,也不反驳,反而乐呵呵地笑了:“三喜这嘴就是快。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让孩子们自己相处相处,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个自由恋爱,处得来再说。”
蓝砚的母亲也附和道,脸上笑开了花:“就是就是,年轻人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做主。咱们这些老人家就别瞎操心了,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话虽这么说,可两位母亲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褶子里都藏着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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