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在柜顶找出一顶草帽,帽檐已经有些磨损,起了毛边,但遮阳还是够用的。
收拾妥当,林渊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月色,思索着明天该做些什么。
茶山的活计他小时候也干过,无非是采茶、挑担、晾晒这些,只是多年不做,手脚怕是生疏了,到时候别给蓝砚添乱才好。
他又想起蓝砚,想起她说今年春茶来得早,人手不够。
也不知道她一个姑娘家,这些天是怎么忙过来的,又要守山又要干活,也难怪她说那些话时透着股疲惫。
窗外的歌声渐渐停了,夜色愈发深沉。
沉玉谷的夜晚来得早,老人和孩子们早早就歇下了,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年轻人和中年人有事的忙事,没事的便腻在一块,做些造人的营生。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或是压抑的喘息,很快又归于寂静,融入这茫茫夜色之中。
林渊简单洗漱了一番,吹灭了那盏油灯,躺在床上。被褥里残留着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让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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