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蓝砚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以后的日子,咱们就一起过了,好好过。”

        “嗯。”林渊搂紧她,声音里满是坚定和承诺,“一起过,一辈子,不离不弃。”

        虽然之前有过肌肤之亲,但今晚毕竟不一样,那是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林渊先打破了沉默,借着那股子酒劲儿,站起身,伸手去解蓝砚身上那套繁复到了极点的礼服。

        这件凤冠霞帔穿在身上是真好看,像画里的仙女,可脱起来简直是个浩大的工程,比解一道算术题还难。

        层层叠叠的大红褙子,里三层外三层,每一层都有讲究。

        还有那一道道隐藏在暗处的繁复系带,以及那些缀满了珍珠、玛瑙和金线的装饰,稍微一用力就怕扯坏了,每一样都得小心翼翼地取下来。

        “这老祖宗传下来的婚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折腾人了。”林渊一边笨手笨脚地解着那一个个盘扣,一边忍不住吐槽,额头上都冒了汗,“光是这些扣子,密密麻麻的,像是永远解不完似的,我看那些绣娘是把所有的手艺都用在怎么防着新郎官脱衣服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笨手笨脚的。”蓝砚看着他那副跟扣子较劲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伸手帮他解衣裳,却发现他那身新郎官的大红长袍也不遑多让,“你看看你,这身上的盘扣比我的还多,而且这布料这么厚,又是云锦又是缎子的,捂了一整天,我看你里面的亵衣肯定都湿透了,热不死你。”

        “可不是嘛,我这一整天背上就没干过,又是拜堂又是敬酒的,还得端着架子。”林渊说着,终于在蓝砚的配合下,解开了最后一道死结般的系带,像是剥洋葱一样,褪去了蓝砚最外面那件厚重的霞帔外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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