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个体位里被迫往前压,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双手从身侧往上摸,抓住了枕头的两侧,手指用力地揉进去,把枕套攥出了皱褶,她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节奏里彻底失去了之前那种含混的断续感,变成了连续的、被每一次冲击逼出来的短促的哼鸣,“唔、唔、唔、唔……”和他撞击的频率严格对应,每一下进去都有一个音节被挤出来,压在枕头里,被棉布料和羽绒吸收,但在次卧的安静里还是清晰地存在着。

        睾丸在这个体位里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都结实地撞到了她肿胀的花唇外侧,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但连续,密集,一下接着一下,在次卧的夜里有它自己的节奏,床板在这个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动,床头靠近墙的那一侧有一点轻微的轻响,他往下压了一点身体重量,减轻了那个响声。

        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浊液体越来越多,花唇内侧和他根部之间的那段因为反复的抽送而积累了大量的混合液体,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从穴口往两侧溅开一点,细小的,黏腻的,花唇被这些液体润得肿亮,他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能感受到那层液体在根部被推开然后再合拢,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下,一下,水声,肉声,混在白晓希的哼鸣里,构成了这个夜晚次卧里唯一的声音。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把体位重新换回来。

        他把白晓希翻成仰卧,她在这个翻动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更饱满的低吟,眉头拧紧了,深,额头中央的纹路因为这个用力而清晰了,她的双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搭在身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着的,指节白,是一直攥着东西的那种力道的残留。

        传教士位,最后的阶段,他把她的双腿推开,搭上来,在她两腿之间跪坐好,把龟头对准花径的入口,正对,推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全部的样子。

        十九岁的脸在昏暗里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轮廓,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睫毛静止地压着,脸颊因为体温的上升而泛出了一层淡淡的潮红,脖子因为仰卧时头往后沉而微微拉长,锁骨线条清晰,睡衣的领口在她被翻转的过程里偏移了,露出了左侧肩膀,以及那段肩颈之间细腻的皮肤,左侧乳房的轮廓在睡衣下因为他之前的揉弄而仍然保持着一点挺立的形状。

        他看着这个画面,把节奏提到了今晚最快的那一档。

        不再是缓慢的品味,是真正的猛烈,腰部的力在每次冲进去时全部压上来,龟头在最深处撞到宫颈口,一下,一下,那个钝重的冲击声在他和她身体之间形成,他能感受到宫颈口在每次被顶到时的那个细微的、弹性的让开再合拢,再让开,再合拢,穴肉把他从四面卡住,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要把他多留一秒,吸附,挽留,然后放开,他再推进去,再深,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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