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爱宕那看好戏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重巡洋舰,红着脸,低着头,像是要去赴死一样,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她没有脱下那身笔挺的军装,甚至连手上的半掌手套和腰间的佩刀都没解下来,就这样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和金属的冷硬感,笨拙地爬上了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床。
“那……打扰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背对着我们,身体僵硬地躺在了那个被爱宕体液浸湿的温热位置上。
我侧过身,一把将她揽住抱在怀里,然后朝着她的脖子哈了一口热气。
“咿——!?”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拽,高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武术反应。
伴随着一阵金属扣子和佩刀护手撞击的声音,她那具包裹在厚重严谨军装下的丰满娇躯,就这样直挺挺地、僵硬得像块木板一样,狠狠撞进了我的怀里。
“咕……!”
冰冷硬挺的军服布料、金属的肩章、还有那双半掌战术手套上的粗糙皮革,直接摩擦过我赤裸温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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