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被口交和手淫一同推到那条线附近时,他含混又可怜地朝着陶耳边喘出一句:
“妈妈……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人会说的话。
更像一个被快感冲昏头、把射精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胀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词去描述。
陶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尿……尿出来……?尿在妈妈手上……?宝宝乖……让妈妈接住……?”
她眯着眼,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眼尾甚至有点发湿,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这荒唐情境逼的。
她当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迟钝也知道男人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
可正因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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