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年纪,原本正是女人最熟、最有风情的时候,身体也处在最懂得如何盛放魅力的阶段。
她太白了,白得像没有被现实真正触碰过的瓷;乳房饱满,臀线也柔而丰,若单看躯体,简直诱人得不像一个常年独居、几乎与情爱隔绝的女人。
可她的确没有任何恋人。
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而这件事,甚至和她后来成为分析员的养母关系不大——不是“为了养孩子牺牲自己”的那类俗套答案,也不是某种主动宣扬的奉献。
更像是当年那场实验已经把她有关亲密、有关孕育、有关触碰生命的那部分勇气一并抽空了。
从那以后,陶便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咬断了一截神经,对所有可能通向“建立关系”的事情都生出本能的回避。
不想恋爱。
不想结婚。
不想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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