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一边亲,一边还会看他。
陶先抬起了眼。
她亲得脸颊红透,嘴唇湿润,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的时候,唇边还牵着一小缕亮晶晶的水丝。
她眼里带着一点羞、一点软,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讨好,像在悄悄问:宝宝,妈妈这样乖不乖?
普瑞赛斯则比她更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唇角发红,呼吸稍稍乱了,却仍能从睫毛缝隙里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一点压不住的占有欲残火,可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引诱。
她明明还贴着陶,手掌扶在陶后腰上,像与她纠缠得很投入,可看向儿子的眼睛却像在无声开口: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女人狠狠干服,然后来享受妈妈们为你准备好的奖励。
两个成熟美人这样纠缠在一起,本身就像舞。
不是舞台上有节拍、有章法的舞,而是更贴近欲望的、由皮肤和目光编出来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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