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后来有养母陶在身边,很多事情也还是补不回来。
陶给了他规矩,给了他信念,给了他成长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支柱,可童年里那些空位并不会因此凭空长出血肉。
空就是空,缺就是缺。
一个从小就习惯了“被留下”的男孩,长大后往往会对任何热烈扑来的温度格外动摇。
他又骂陶。
不是恨,只是一种在彻底失控边缘才会生出的狼狈埋怨。
她把他教成了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要担责任的人,一个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对别人的真心视而不见的人。
她教他勇敢,教他承担,教他别做懦夫,教他在该向前的时候别缩头。
那些东西本来都很好,甚至支撑着他活成一个还算像样的男人。
可在性和女人这里,这些东西却全成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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